[离婚] 孔祥明:我为什么要和聂卫平离婚

2011年1月8日,孔祥明、孔令文和孔令文的儿子
本文原载:《龙门阵》2005年第1、2、3期 作者:孔祥明
聂卫平,人们耳熟能详的名字;孔祥明,生于天府之国的四川成都,中国赶超日本女子围棋的第一人。两人在黑白子间相识、相知、相爱,他们的婚姻如同一盘棋,其间有许多耐人寻味的生死劫材鲜为人知。如果你想了解详情,请听孔祥明的“复盘”讲解。
我的前夫——聂卫平,是许多人都不会陌生的名字,对我与他的近12年婚姻,外界凭猜测或只言片语编写了一个个美丽的故事,或一件件扭曲的事实。我没有权力,也没有必要对这些加以申诉和辩解。但我真心希望新闻媒体不要去追根寻底,去吵得个沸沸扬扬。那不仅会伤及聂卫平和我,更会伤及我们各自的新家。为了减少那些无根据的猜测和谣言,我在朋友劝说下,最终提笔写下了我的这段情和缘。
初识与初恋
应该说,我在孩提时代就认识了聂卫平。那时他代表北京队,我代表四川队参加全国少年儿童围棋比赛,我们除了在领奖台前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印象了。
毕竟,我们都还太年幼。
“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围棋率先作为“封资修”毒品而被打入地狱。直到20世纪70年代初,在周恩来总理的亲自关怀和方毅等首长的提议下,围棋运动在中国才重新得以恢复。
1973年,在周恩来总理的亲自指示下,国家体委成立了国家围棋集训队,将各省市的围棋尖子集聚到北京。全队有三十多人,大部分是“文革”前已成名的尖子棋手,也有少数像我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一代。当时,我的岁数在这些棋手中是最小的,刚满17岁,棋的辈分也算是小的了。
在集训队里,女队员只有五名,我可以说是比较用功的。男队员中聂卫平是最刻苦的,一有空他就抓人下快棋。实在找不着对手时,我便成了他的磨刀石。这样的事多了之后,队上便有了些风言风语。好心的老队员来告诉我,我是又惊又怕。谈恋爱在那个年代可是严重违纪的啊!更何况我还不懂得恋爱,吓得我以后再也不敢搭理他了。就是不得不说话时,也一定语气尖刻,火药味十足。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们之间的清白似的。聂卫平此时也听到一些谣传,说我讲了他什么坏话,气得他也视我为眼中钉。从此之后,两人就再也无法平和相处了。别说盘外嘴仗,就是对局完的复盘,两人也一定要吵得脸红筋胀才算罢休。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很多年。
后来,国家集训队改为国家围棋队,搬进了国家体委训练局,我与聂卫平之间的矛盾才渐渐有点和缓。因为他当时已与后来入队的何晓任确定了恋爱关系。他们双方都是革命干部的子女,在很多方面都有共同语言,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姻缘,大家都等着他们什么时候办喜事。我也就少了舆论的顾虑,不再对他那么满身是刺,又讨厌,又损人了。可惜的是,就在谁都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时,两人却在最后因性格差异而分了手。这其中的原因我是过了好几年才从聂卫平口中知道的。但晓任却一度误认为是因为我的存在,破坏了她的姻缘。我和她都是一个省队的队友,又同在国家队,这叫我既委屈又难过。然而,后来的结果却正如她的猜测,我就更是有口难辩了。
唯一可以说的是,在他们分手之后,聂卫平又谈过几次恋爱,都没有成功。其中,有一个也已是谈到了婚嫁。我确实不明白聂卫平为什么会在众多花园中游览了一番之后,竟选择了我这个又倔强,又不起眼,又不惹人爱的丑鸭子。这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一种偶然?我不知道。但我至今也记得,当我最后决定答应和聂卫平走到一起时,我亲自去告诉晓任,征求她的同意,也希望得到她的理解。如果是我的错,那只是在于现在的接受,而不是当初我的存在。她真诚地祝福了我,使我心中释然了一片阴霾。这种什么事都要说个明明白白的个性,真不知是对还是错。但我为此吃了太多的亏,却是不改的事实。
[加西网正招聘多名全职sales 待遇优]
| 分享: |
| 注: | 在此页阅读全文 |
| 延伸阅读 | 更多... |
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