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戴面具的魔鬼爱上是什么经历

大家好,我是马丁韩庄。
今天讲述的案子发生在 2015 年秋天的瑞典,一个漂亮女人在约会时忽然晕倒,醒来后却面对着一个戴着恐怖面具的男人。
男人想要的,居然只是跟她“谈恋爱”。

2015 年 9 月 18 日这天,警察局忽然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人长的相貌普通,表情严肃中略有些不自然,女人长的很漂亮,面色有些苍白,好像很虚弱的依偎在男人的身上。
他俩找到值班警察简单的介绍来意。原来男人名叫马丁·塞佩尔伯格,是个医生,女人是他的女朋友。他们与女方的家庭产生了一点点误会,女朋友家里报警说她失踪了,但其实并没有,看,她好好的,所以他带她来警察局解释一下误会,麻烦警察帮忙销个案。
值班警察查了一下,这个马丁的确是个医生,系统里也的确有这么一个失踪案,对照了一下失踪对象,看起来是面前的这个女人,所以她也确实没有失踪。
但是,面前的这对男女总给人一种有点儿怪怪的感觉。男人看起来挺平静,可是神情中透着一丝紧张和慌乱,眼睛一直在打量四周。女人也显得有些紧张,但始终低着头,垂着眼睛避免与人直视。
最奇怪的是,他俩靠的也太近了,像连体婴一样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可是紧绷的肢体又透着僵硬和不协调,完全不像是出于伴侣情深。
值班警察想了想,跟旁边的一个女警察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对马丁和女人说:“这种情况需要单独问询,请女士到隔壁房间来办理一下手续吧。”
马丁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怀里的女人,看着她跟着女警到了另外的一个房间,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值班警察的问话。几分钟后女警独自走了出来,绕到他的身后,直接把他按在桌上戴上了手铐。
“马丁,你因为绑架,强奸,禁锢的罪名被捕了。”

这个案子的受害人始终没有披露真实身份,在案子尘埃落定后,她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为了保护自己的隐私,她使用了一个化名:伊莎贝尔·埃里克森。

伊莎贝尔·埃里克森
30 多岁的伊莎贝尔与马丁其实不算很熟,他们俩原本是半个月前在约会网站上相识,9 月 10 日两人通上了电话,因为在电话里聊的不错,她邀请马丁来自己家见面。
初次见面的时候,马丁给伊莎贝尔留下了相当不错的印象。虽然一开始他显得有些紧张羞涩,但是不久后就放松了下来。他自我介绍说是美国人,看起来一表人才,职业是个医生,平时喜欢读书,还是门萨俱乐部的成员。

看起来一表人才的马丁·塞佩尔伯格
门萨俱乐部是一个非常高级的俱乐部,只有极高智商的人才能参加,加入的时候,还需要接受智商测试和认证。
聊了一阵后,伊莎贝尔很快的对他倾心不已,不久气氛烘托到位,两个人顺理成章的上了床。
上床之后伊莎贝尔感觉哪里总是有点奇怪可是又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琢磨了过来,原来两人已经情浓如此,马丁却始终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接吻的时候,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抚摸的时候,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脱衣服的时候,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脱光了赤诚相对的时候,他还是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整个过程中他都在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就连结束后的贤者时间阶段,他也是那样目不转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她,好像要透过她的睫毛眼睑看进她的颅骨,看穿未来和世界。
她想,这个男人不一般啊,谁能在这种时候眼都不眨一下呢?

显然马丁对她也很满意,2 天后又联系上她,下班后他带着红酒和果盘又来到了她的公寓。
第二次约会进展的也很顺利,马丁给她倒上了红酒,两人有说有笑的聊天,聊到情浓的时候,他打开自己带来的果盘,从里面挑了几颗新鲜饱满的草莓,亲手喂到她的嘴里。
草莓脆且甜,还带着清新的果香,她吃下草莓后不久就昏了过去。
原来熟练掌握了医学知识的马丁细心的在草莓蒂子上涂抹了一种约会迷药,这种药物在服用之后,会帮助病人肌肉放松,本来是拿来治疗失眠症的,但是因为没有异味又见效快,便成为了有些人拿来作恶的工具。
为了确保成功,马丁还在草莓叶梗上做了记号,免得自己不小心吃了下了药的草莓。

在伊莎贝尔昏过去后,马丁毫不客气的对她进行了多次侵犯。不过,他的意图并不止于性侵,接下来他的举动才是最令人惊奇的。
为了防止伊莎贝尔醒来反抗,马丁给她的手上埋了一个注射针头,接上了输液管,持续不断的给她注射麻醉剂。但是这个麻醉剂的配比恰到好处,使伊莎贝尔保持在一种昏昏欲睡无力挣扎但又没有完全失去知觉的状态。
然后他从自己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了两个面!具!
这俩个面具看起来有点恐怖吓人,不过其实材质是塑料,并不是真的人皮。

戴上面具后,马丁就变成了一个长着络腮胡子貌不惊人的中年男人,而漂亮的伊莎贝尔变成了满脸老人斑的老太太。然后他给她换上了一身旧衣服,把她扶到早就准备好的轮椅上,顺利的推出了公寓楼,再把她转移到自己的车上,一路狂奔了将近 600 公里,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马丁的家位于瑞典南部的一个名叫斯塔德城市外的一个农场里。这个城市本身就不大,外部的农场就更为偏僻。
在伊莎贝尔终于恢复意识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铁皮天花板,然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床上。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插着针管,她立刻拔掉针管,再一转头,看到床边的椅子上默默的坐着一个人,吓了她一大跳。
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人正是马丁,他安静的看着伊莎贝尔醒来,看着她迷惑的睁开眼睛,惊慌失措的撕掉手臂上的针管,扭头看到他,惊吓的跳起来缩到墙角。这对他来说都是预料之中的反应。
在伊莎贝尔稍微平静了一点点后,马丁连语气都没有的告诉她:“不用害怕,怕也没用。”
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仓库,四面的墙厚达30 公分,还做了特殊的隔音处理。“看到那个门了吗?” 他指了指通往外面的方向,“那个门是按照银行的标准加固的,所以别想着能破坏了逃出去。”
整个讲述的过程中,马丁都显得特别的淡定,甚至说得上彬彬有礼,他和之前约会的那个人似乎没有变化,除了眼神中夹杂了一丝说不出的狂热。
当然伊莎贝尔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
“我想好好的跟你谈一场恋爱。”马丁认真的说,“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女朋友。”
如果不是当时的场景太荒谬,他认真的神情几乎都要令人感动了。

可是让人更加没想到的是,他真的是认真的,认真到他为了实现这个愿望,特意为伊莎贝尔准备了一份合同。

上次见到如此荒诞的合同,还是在生活大爆炸里谢尔顿让艾米签的室友合同,没想到现实里真有这样的东西吧?
我来给大家翻译一下这个文件,要说这个合同内容涵盖的方方面面真的很详尽,比我最近签的几个出版合同都要细致。
首先,合同年限是 10 年。
合同诉求是提供恋爱体验,要求女方接受舌吻,同意在肚脐上打环,接受皮肤晒黑,阴处刮毛,愿意合作拍摄性感照片和视频,等等,还要愿意接受惩罚。
在女方配合的基础上,他会考虑予以减少合同年限的“折扣”。比如,如果她肯配合他进行一些超常规的性活动,或者给他母乳喂奶(不知道这个怎么操作),就可以酌情减少 1 年。
这个“折扣”中,还包括了非常符合他医生身份的条款:如果女方愿意配合他实施健康饮食计划和减肥健身计划的话,也可以酌情优惠。
当然,合同中有赏也有罚。
如果反抗的话,要增加天数;如果拒绝性生活,要增加天数;如果试图逃跑,要增加五年;里面还有一个条款,说如果手淫自慰的话,也要增加 2 年。这...
合同中还有一个令人细思极恐的条款。内容是均摊惩罚的规则。说比如一共有 5 个服伺者,只要有其中一个拒绝发生性关系,那么拒绝的这个人要增加 100 天,其他 4 个人每人增加 50 天。
这个恐怖的地方在于,这不仅体现出马丁在此之前已经对自己的计划深思熟虑过,而且在他的计划中,囚禁的对象不是仅仅一人。

一开始伊莎贝尔试着反抗了几次,但是一方面被药物控制的时间太长,她还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另一方面马丁比她强壮太多了,很快就把她重新控制住,又绑回到床上。
马丁对她的反抗不屑一顾:“随便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后来她又试着逃跑,但很快发现马丁没骗她。她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也无法判断自己到底是在地面上还是地下。仓库的天花板是铁制的房顶,脚下是水泥浇筑的地板,墙壁经过加厚,门也经过特殊处理,更令人绝望的是出去的门是双重门,就算她想办法打开其中一个,外面还有一层厚厚的铁门挡住去路。

在几次尝试失败后,马丁失去了耐心,指着合同对她说:“如果你再瞎闹的话,我就要用手铐把你铐在床上,而且你每天只能吃点儿面包渣,你愿意这样吗?”
马丁的情绪一直非常平静,但是这片平静之下仿佛掩饰着极大的疯狂。经过思考,伊莎贝尔同意了他的条件,放弃了反抗和挣扎,开始对他表现出服从和配合。
看到伊莎贝尔平静了下来,马丁也很高兴,开始全心全意的跟她扮演成情侣过起日子来。
这个仓库里有一个厨房,还有一个洗手间。洗手间里有个洗脸池和一个马桶,马丁告诉伊莎贝尔说,之后他会安装一个淋浴间,这样她在里面会过的更舒服一些。
那现在怎么办呢?折腾了这么些天,再美的女人也会臭啊。纠结了一下后,马丁给伊莎贝尔蒙上眼睛,把她捆在轮椅上,推到他的主屋里,让她洗了个澡。

马丁的农场在一片树林深处,本身距离城市社区就很远。他在主屋边又修了一个仓库,作为关押伊莎贝尔的场所。

在看到这个现场图片时,我还想了一下,为什么不直接关在自己的住处呢?后来一拍脑门,我这太没有犯罪敏感性了。主屋看起来方便,但是有窗户有好几个门,不太容易控制受害者。再者,万一有意外访客,就很容易出现差错。
还有一点在于,马丁告诉伊莎贝尔,这个关押她的仓库,是他亲手一点点修建而成,所以有个独立场所的话,对他的正常生活的影响就能减轻到最低。
因为马丁的本职是医生,平时工作还挺忙,所以上班后就只能留她一个人在家。现在她这么乖,也不好把她捆在床上,他开始考虑怎么能把她哄高兴一些。
过了两天,他下班的时候带回来一条小狗。
伊莎贝尔抱着小狗又哭又笑,马丁在旁边看着也挺开心,好像真的看到女朋友笑容一样心满意足。
第二天早上,他牵着狗到外面解决大小便,再把狗带回来交给伊莎贝尔。可是很快他就觉得这样太麻烦,从院子里捡回来一个黑色的塑料盆,指示她说,“让它直接在盆里解决,不然我就把它扔了。”
有天伊莎贝尔迷迷糊糊的醒来,在昏暗的房间里看到一个人站在床边,当时她吓得一哆嗦,仔细分辨下,发现对方是个她不认识的人。
当时她又惊恐又迷惑,以为是外面的什么人找到这里,意外发现了她。她扑过去语无伦次的报出自己的名字,恳求对方带她离开这里。可是直到她哭着说完,对方始终沉默着无动于衷。
然后她无比惊悚的看到那个人抓着自己的头发,从头上扯下了一个面具。
面具下还是那个冷静淡漠的医生,看着惊讶得忘记了抽泣的伊莎贝尔,他甚至笑了起来,而且笑的越来越厉害,一时间还停不下来。他一边笑的浑身颤抖,一边说,太好笑了,哈哈哈,太好笑了。
第二天,他又拿了把枪过来,一本正经的递给她。
“这样,开枪打我。只要你开枪打死我,你就自由了。”
他指着房门,“那些门都没锁。打死我,你就可以逃出去,怎么样?不想试试吗?”
在伊莎贝尔的面前,他始终保持着冷静和礼貌,但是她能感觉到在表面之下他的不可预料。
枪里有没有子弹?门是不是真的没有上锁?从仓库里逃出去之后又会怎样?
一瞬间她的脑子里转过无数的念头。
而他似乎完全能看穿她的想法,只是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反应。
最后她摇了摇头,根本没有伸手去接过那把枪,“我没开过枪。”她说,“我也不想杀人。”
听了她的回答,他笑了笑,打开手里枪的弹夹给她看,里面有满满的子弹。
“你不傻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讥讽同时也带着满意,“真的开枪打死我,你就会跟一具冰冷的尸体一起在这个仓库里腐烂变臭了。”

为了获得最大程度的自由,伊莎贝尔对他几乎百依百顺。她平静的接受他的要求,温顺的按照合同的指示去做,她意识到只有让他相信她不会逃跑,不是个威胁,才可能对她建立信任,才会放松下来,她才能获得一点点机会。
这样做似乎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马丁开始允许她有一定的自由。

这个仓库的一头被开辟出了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围着一人多高的围墙,从外面完全听不出里面的动静。她被允许偶尔可以在院子里放放风。不过也可以从照片上看出来,就连出这个小院子,也要通过双层的门。
走出仓库的伊莎贝尔仰头只能看到大片的天空,院子小到连附近的树林都无法进入她的视野,她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因为完全听不到附近任何其他的声音。这个发现使她更加的绝望。
也许是体会到了伊莎贝尔绝望,也或者是对自己的计划真的十分得意,马丁开始在两人的相处中与她交流,分享他的秘密。
他给她看了自己设计这个仓库的蓝图,仓库本身有 60 平方米的面积,从无到有全都是他亲手一点点修建起来的。
这可不是个简单的工程。要知道这个仓库的墙壁有 30 多厘米厚,还专门做了隔音处理。这还不算,更厉害的是他自己做的下水,美国的管道工可是高收入人群,一般修房子的开发商都是要专门请管道工做下水,他能自己就承包了。
仓库里除了伊莎贝尔的卧室之外,计划中还包括几间卧室,“再找几个女人一起,” 他嘟囔着说,“要漂亮的”。
他考虑过找个漂亮的有名气的女人,这样满足感会更强烈。计划他都想好了,这次再约会下药估计行不通,不过他可以假扮成水管工骗进屋去。
不过,他看了看怀里的伊莎贝尔,忽然问她:“你有朋友能介绍吗?你妈妈长得象你一样漂亮吗?”
她一下没明白,为什么忽然提到了她妈?
他宽宏大量的笑了笑:“如果你妈也象你这么漂亮,我们可以邀请她一起,加入我们啊。这个仓库足够我们一起生活了。”
恐惧和寒意像小虫子一样爬过她的后背,原来囚禁她还不够,主意甚至打到了她妈妈的身上。而他在说起这一切的时候如此自然如此顺理成章,好像他在体贴的为她考虑。虽然现实已经足够荒诞到超出了她的想象,这一瞬间她还是有些恍惚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甚至在梦境中都不可能有如此的荒唐。

过了几天,马丁在伊莎贝尔的央求下,答应回到她的公寓里去帮忙取些私人用品。到了公寓,他掏出她给的钥匙,却怎么也打不开房门。
在尝试多次之后,他反应过来可能门锁被换了。他转身下楼,找到公寓管理处打听,一问之下,他才知道事情出现了他意想不到的变化。
原来在他带走伊莎贝尔之后,她的家人几天没有她的音讯就报了警。现在她作为失踪人口被记录在案,警察也正式立了案找人。警方已经来公寓里搜查过,在公寓里发现了遗留在现场的草莓梗和当天他们喝酒留下的杯子。
只不过因为他离开的时候给两个人都戴上了面具,所以警方到目前为止还没弄清楚人是怎么从公寓里丢的。
知道这个情况之后,马丁慌了神。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带来了(他意想不到的)后果。
于是他又一路狂奔回囚禁伊莎贝尔的仓库,到家的时候就已经盘算好了计划:没事的,回头带上她去警察局销案就好了,只需要解释清楚这是一场误会,就没事了。
他把情况跟伊莎贝尔说明了一下,让她收拾了收拾,还稍微排练了一下场景对话,就带着她来到了附近的警察局。
当然他也没有真的傻透,虽然伊莎贝尔答应了会帮他掩饰撒谎,他还是在口袋了带上了那把枪,所以两人装的好像很亲昵搂抱着走进警察局,其实他的一只手一直偷偷的拿着枪在威胁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警方当场逮捕了他,然后迅速的来到仓库搜查现场。在现场他们找到了绑架伊莎贝尔那天使用的面具和轮椅,还发现了用过的避孕套,针管和药物。


这位医生做事严谨到什么程度知道吗?
他不光给伊莎贝尔开了避孕药逼她吃,还专门的抽血和从她的阴处和肛门取样,拿回到自己诊所的实验室做测试,确认她没有性病,以方便自己随心所欲放心大胆的跟她发生关系。
所以一方面他耗时 5 年打造了这个仓库作为囚所,又精心策划了整个绑架过程,连合同避孕药和身体健康保障都想到了;另一方面却没想到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被他关上几年,是会引起注意会被报警,而感到大吃一惊。
是不是很魔幻?
但是更魔幻的在后面。

这个案子不久后曝光上了新闻,媒体当然对此十分关注,一时间报道铺天盖地。
但是神奇的在于,为了保护被告的隐私,所有的报道都不能提到他的名字。
是的,你没看错,是为了保护被告的隐私!
我在查这个案子的时候搜了很多新闻,刚开始的时候发现报道中都是以“医生”来代称他,找了半天我还挺纳闷,是为了配合调查或者为了保护受害者的安全?最后发现,原来是直到上庭,瑞典媒体都做到了集体不提他的名字。
啊,那个You-Know-Who啊他的案子开庭了。
具体这个事儿什么时候解禁的我没查出来,谁先爆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但在此要为第一个这样做的媒体点个赞。
瑞典的法庭没有陪审团,所以这个案子主要就是靠双方举证,最后由法官来定案。
被捕后马丁基本上比较配合,尤其是受害者活着的情况下,人证物证俱全,他也没什么可抵赖的。
控辩双方很快就在犯罪动机上达成了一致: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找个女人。但是这个动机背后的意图,辩护律师则表示说没有那么简单。
在提到伊莎贝尔时,马丁坚持说,那不是受害人,那是他的女朋友!!
对,他不是绑架她,也不是囚禁她。虽然他可能违背了她的意愿把她扣留在自己的住处,但绝对不是出于伤害的目的。她是他的女朋友呀,虽然可能不是世俗意义上大家认知里的那种,可是看看他们签的合同,白纸黑字的认证了的好吗?
辩护律师的解释则更加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意味:
大家看到的这个犯罪嫌疑人,他受过高等教育,他真的是门萨俱乐部的成员,也就是说,他的确有着超过常人的高智商。但是,他其实是个可怜人。他有着一个破碎的灵魂,和一颗不知道该如何与世界相处的心。
他的孤独和他的高智商,促使他做出了这样在咱们看起来很愚蠢,当然不可原谅的事,不过,他的本意并不是真的要伤害任何人,他只是患有心理障碍疾病,没办法凭自己的能力与人正常交往,发展正常的感情,找个正常的女朋友而已;看看他,他看起来多忧伤多可怜啊...
看看这个可怜的灵魂:


最后的审判结果出来,马丁被判绑架和囚禁罪名成立,刑期 10 年,需要赔付受害者 2 万 1 钱美金作为补偿。
不过,等等。无论是检控官还是马丁本人,都承认了他在迷倒伊莎贝尔后和囚禁她期间,与她发生了多次性关系,前面不是连用过的避孕套的照片都有吗?怎么会没有强奸这个罪名呢?
这个问题在许多媒体报道上避而不提,只是简单的“他逃脱了强奸的罪名”这样一笔带过。
在奋力挖掘之后,我终于发现有很少的一部分媒体语焉不详的提到,法庭之所以驳回了“强奸”罪名,理由是检方没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发生了强奸。
看到这里,问题非但没有解决,反而疑惑变得更深了。怎么会没有充分证据?伊莎贝尔本人,还有那个明明用过的套套,都不算么?
最后,终于在一篇报道中半遮半掩的提到了一个词,“高级援交”。换句话说,就是高级妓女。原来伊莎贝尔是马丁在网上找的付钱后提供服务的对象。
这么一来,很多事情就能解释的通了。
法庭认为双方发生了性关系不假,但检方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发生的前提是“强迫”。因为马丁他付钱了,所以他坚持声称两人之间的性爱是经过双方认可的,是交易!而检方没有足够证据来推翻这个说法。
虽然伊莎贝尔反复表示,在被囚禁后她只是出于恐惧才对马丁 的性要求做出了服从与迎合的反应,但内心里她是不情愿的。法庭依然认为证据不足:因为你曾经为了钱出卖肉体,怎么证明现在不是呢?

这个案子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其实真正的案发前后只有 6 天。马丁为了这 6 天的犯罪,矜矜业业的做了 5 年的准备工作,6 天后就获刑 10 年,我猜想对他这个高智商的来说,很可能一开始并未预料到这个结果。
在对比奥地利那个囚禁女儿 24 年的约瑟夫,某地用铁链拴住女人生下 8 个孩子的丈夫,还有这个戴着面具一路狂奔 600 公里的医生之后,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神奇的共性?
这个共性并不是他们都囚禁女性,而是这几个男人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没有错。
约瑟夫在女儿报警后,感到自己受到了背叛,他觉得自己对她挺好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从堕落中拯救她,她怎么能报警呢?那个用铁链拴住女人的丈夫,在直播镜头前笑眯眯的介绍育儿经验,丝毫没觉得铁链有什么碍眼。这个医生呢,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女友,她一开始不愿意没什么啊,时间长了就愿意了。
不知道这一点是女人们的幸还是不幸。如果不是他们这么理直气壮的暴露自己禽兽的一面,也许女人们根本没有机会幸存或者得救的机会。
他们本身并没有杀人的意图,或者没有杀人的勇气,所以被他们糟蹋的女人们逃过了一死。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而是那些因为被挟持和囚禁的女性,对他们来说,应该算不上是一条生命,而仅仅是个发泄欲望和满足欲望的工具。
这个事情与历史文化没有关系,与国别传统没有关系,而是人类这个种族中至深至暗的兽性。这个兽性包括用自己的欲望去剥夺别人的自由和生命,也包括用公权礼法去掩盖真相的本能。
约瑟夫在被捕后接受心理医生评估的记录。在评估中,他剖析自己的心态说,虽然他的行为看起来好像很不堪,但他并不是恶魔,他其实是个普通人。
心理医生说,他是个人。而人与人之间发生的最大伤害,也是由“人”造成的。恶魔其实是人自身。
所以比这些行为的恶更大的恶是什么呢?是这些“人”不以恶为恶,反以为常。是告诉你,这些都没什么,然后劝你放下,让你忘记。
[加西网正招聘多名全职sales 待遇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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