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娃娃"考上985,背后的他走红(图
晓祺是一个文静内敛的孩子,但见到袁辉眉飞色舞地讲起往事时,会露出不自觉的笑容。他的中考成绩很优异,可以上巴东一中,但最后没去。晓祺父亲告诉我,现在高中实行双休,孩子每个月要回家4次,从家到县城的单程车费是70块,280块的交通费,让他们家有些心力不足。
在山区,家庭情况特殊的孩子很多。有的是父母离异,有的是留守儿童。袁辉带过一个重组家庭里的留守男孩,他问这个男孩,你想踢球吗?每周末,他都接这个学生去学校踢球。现在男孩上了高中,还在练体育,有了钱就攒着买球鞋,练球很专心。
“他有了一个感兴趣的东西可以支撑。因为他这个方面擅长,别人踢不过他,哪怕学习成绩不好,也能从(踢球)中获得很多生命的喜悦。”袁辉说。要让有家庭困境的孩子相信——人生拥有一种挣脱当下晦暗的、更好的可能。
他也从来没期待让学生回报自己,“你得感谢他,让你有了一次帮助他的机会。”
我调侃说,倒反天罡。
袁辉很认真地说,并非如此。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开篇就是,太阳,你伟大的天体,假如没有你所照耀的人们,你有何幸福可言哩?“其实太阳照耀万物,给大地带来生机,它需要什么感谢?人的生命像一眼涌泉,它需要不断去展示、去绽放。”

袁辉在读《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付思涵摄
他上课最喜欢的环节之一是让学生填诗词。他从里面看到了一些完全料想不到的,属于这个年纪的灵光。
离开晓祺家当晚,晓祺又在微信上给袁辉写了一首《雨中共师别》。袁辉念起这首诗的最后一句:“湿了衫襟湿了花。他感情很细腻。你不在这个年纪了,想不出这种用法。是吧?”
03
“中二”红衣少年
袁辉的不同寻常,体现在很多细节里。比如,他沿着山路骑摩托兜风,兴之所至,就会站起来摇晃摩托车,“把后面那个人都吓坏了”。他在山路开起车也飞快,骄傲于自己知道“这段路哪儿能开100码”。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他专门去收集标记着姓名、考号、学院的考场标签,装了满满一袋,至今珍藏在家。
知道他过往历史的人,不会对这些行为感到奇怪。在高中和大学,袁辉就分别交过两次白卷。
高二时期,袁辉不满于学校要模仿极端的应试教育模式。他当时“真不想读了”,把数学答题卡上的题号用胶带粘得干干净净,让它变成一张彻底的白卷。在历史试卷上,他写了很多觉得学校不合理的现象,还分析起国际局势,探讨了印度的角色,“只能在南亚称霸”。卷子乍一看,也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这种叛逆精神延续到了大一。他形容当时的自己“特别幼稚,神情忧郁,内心叛逆,自闭寡言”,也打算退学。在一门体育理论课的考试上,他揣了一只小订书机,先把试卷撕成细条,再用订书机给订到一起,还原卷面。室友坐在他身后,嘴巴张成了“O”形。然后,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考场,一直走到一楼,才被监考老师发现不对。
当时他考虑着,大学不读了,接下来“打工去”。
袁辉不太愿意走一条循规蹈矩的路。他觉得,学校里很多孩子都陷在过度教育里,让不同的孩子参与同质的考试竞争,大部分孩子的时间被浪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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