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永信惹麻煩] 釋永信和他的江湖:絕對權威的當家

阿海的武僧夢
武僧團,是少林寺中最引人注目、也最有流動性的壹個群體。
自電影《少林寺》在大陸熱播起,慕名投奔的少年就絡繹不絕。他們中有人進入少林寺,從小長在寺中;有人只是在寺外的武校,但壹心希望進入少林寺的武僧團。早期武僧是少林寺培養出來的僧人,由於人員流失太快,武僧團表演又是出國訪問的傳統項目,壹旦出缺,須得快速補進人選,少林寺沒時間從頭培養,漸漸從周邊武校招募功夫好的年輕人充實進來。最後,被稱為“武僧”的團員,實際上大多並未出家受戒,只有沙彌的身份。阿海即是其中壹個。
阿海話不多,見人便規矩地垂手而立,21歲的年紀,眉目卻有異常的成熟穩重。在壹群年輕活潑武僧中,這是少見的氣質。
2001年他11歲,父母送他到登封,進了少林寺周邊壹間武校。武校裡實行軍事化管理,學生們統壹著裝,集體出操、訓練、吃飯、睡覺,走路要求贰人成列、叁人成行。

清晨,少林寺武僧彼此切磋
4年後,阿海被少林寺招募入武僧團,這壹年是2005年。2005年之前,由於種種條件限制,武僧團不住在少林寺內,而是住在登封市區,寺院管理他們相當困難。壹身功夫的少年們不受約束,不用遵循清規戒律,難免惹出各種是非。2005年擴建僧房後,釋永信令武僧團全部在寺院住宿。
到寺院要遵循戒律,但生活壹下子輕松許多,不用每日上課,也沒有教練檢查被子是否疊成豆腐塊。“寺院裡練功靠自覺,靠佛法修行。少林寺的歷史文化,都得自己找師父去問,跟著別人學習。”
寺院裡僧眾漸多,住不下,壹些僧人就被安排住到少林寺山門對面的王指溝裡。少林寺帶旺旅游市場,改變了山民的生活,這裡家家都蓋起中式小樓。其中壹些房子被少林寺租用,阿海住到這裡。從這裡到少林寺約有半小時路程。雖然從沒打算出家,阿海仍會跟僧眾壹起去大雄寶殿上早晚課。
每天早上,4點半起床,師兄弟去上早課。天還沒亮,黑藍的天空上繁星密密壓在頭頂,漆黑的山間,忽然有手電射過來,幾個武僧團小沙彌壹路小跑趕下山,最小的身影看上去不過5、6歲年紀,跌跌撞撞跟在最後。
到大雄寶殿前,阿海穿上海青僧衣,又加上柒衣。
僧眾們都還沒到。黑暗中,幾星螢火般的紅光由遠及近,壹位僧人持香逶迤而來。燃起香與燭,有風吹過,僧人將袍袖籠在燈上,泛起壹層柔黃,空寂的殿堂裡添了壹抹安定溫暖。殿外值班僧人打著響板繞寺而行,叫各處僧人起床,響板聲由遠而近,又漸漸遠去,接著鍾聲次第響起。僧人們陸續到來,佛前施禮後,分立兩側。大殿漸漸站滿了人,卻仍是靜可辨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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