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 婚姻 沒有過錯的婚姻,為何也走向了盡頭?
[婚姻 ] 沒有過錯的婚姻,為何也走向了盡頭?
2021年,我正式加入加拿大國籍 。在宣誓的那壹刻,我感到巨大如潮的過往正離我遠去,我心裡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我熱愛自己在加拿大白手起家所創造的生活,與這個國家的情感紐帶也越來越緊密。安大略的小城只有20萬人,安寧、寂靜。我在偌大別墅的每個房間裡都放了壹張床,輪流在不同房間過夜。寂寥時而會有,比如在房間裡說話時空曠得都會有回音的時候,比如生病的時候。但我的生活很充盈,這種寂寥只是偶爾掠過又轉瞬即逝的壹點小情緒。我很適應孤獨,在房前的花園裡肆季耕作。夏季是燒烤 季,我常會在傍晚燒烤完畢的時候坐在花園裡乘涼,那種涼爽開闊的感覺就像歸宿,我有時會給謝慧茹打壹個電話,與她分享此刻的愜意。她則會和壹直以來壹樣,和我聊當天發生的瑣事、鄰裡的八卦、同事的戀情和職場 的煩惱。我們倆都是比較理性的人,生活充塞著我們,把我們的時間表都填得滿滿的,趕著我們只管往前走,沒有閒心去傷感,沒有若有所失的感慨。伍年的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我們倆的聊天壹直親密而百無禁忌。可疏離的滲透有時漫不經心,直至擴散至我們生活的全部縫隙。
疫情叁年,我還是每年按時回國,即使這個過程有時變得很煩瑣漫長。可是,與謝慧茹的相聚卻在不知不覺間成了例行公事。我們沒有吵過什麼架,也從未有過原則上的矛盾,更沒有什麼壹地雞毛的瑣事磨損我們的情感;可是在這個期間,我們都感到有什麼事情不對勁兒了,有些壹直懸置的問題必須得有壹個解決的期限,“離婚 ”這個詞開始浮現在我們的腦中。也是在疫情防控期間,謝慧茹遇到諸如交通狀況這樣的意外時,她第壹個想到的求助對象不再是我,而是與她朝夕相處的父親。她越來越少地求助於我,從我的角度看起來,完全獨立,不再依賴於我。
2022年,我在回國時向她攤了牌。我打破了壹直以來默契的緘默,向謝慧茹直言,她可以辭去工作帶孩子來加拿大生活和上學,我可以向他們提供有保障、有質量的生活。我直截了當地問道:“我准備好了,你們什麼時候准備好?你們來加拿大嗎?什麼時候來?”謝慧茹也終於向我坦白,她不准備再去加拿大,就像我舍不下自己壹手創造的生活壹樣,她也舍不下自己這些年在北京 奮斗出來的生活,和家裡老人也越來越離不開彼此。她對我說:“你如果回來,我這邊也沒有問題。”2022年11月,我們終於做了選擇,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我將北京的壹切都留給了謝慧茹,謝慧茹對我在加拿大的財產未提出任何要求。走出民政局時,她輕盈地說:“走,我們去吃火鍋 吧。”我們倆壹起去吃了壹頓飯,彼此並未表露出悲傷。 [物價飛漲的時候 這樣省錢購物很爽 ]
好新聞沒人評論怎麼行,我來說幾句
推薦:
意見
當前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歡迎您發表您的看法。發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