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贰女生曾遭老師侵犯,25歲校長在鄉村推廣性教育

課上同學們的討論紀錄
“性別教育”是紀琦的性教育課中重要的組成部分,孩子們在低年級會認識自己的身體器官,在高年級會學習到“月經和遺精”等青春期身體發育知識。除此之外,課程還涉及到“身體和心理發育”、“認識關系”、“暴力預防”、“網絡社交安全”等內容。
如果說這樣的性教育課有何出奇之處,就是它並不發生在北京上海這樣的大城市,而是在壹個普通的北方鄉村。大學畢業後,紀琦在外地工作,加入了鄉村教育領域的公益組織。疫情期間,她被迫留在家裡。爸爸是當地壹名村支部書記,跟她說,“你們在外面做鄉村教育的幫扶,根本不知道鄉村教育的困境在哪。”
這句話戳到了紀琦。她為多所鄉村學校籌過物資,募過資金,但回到自己的家鄉教書,或許才是壹個真正了解鄉村,了解鄉村孩子的機會。
就像中國許多鄉村學校壹樣,紀琦的家鄉小學面臨“空心化”的威脅。有條件的家長,從小就會把孩子送到鎮上或者市裡的學校。2024年秋季開學,紀琦所在的村子有20多名適學兒童,但壹年級只招到了8個學生。
留在村裡的孩子,常常也缺乏壹個穩固的家庭環境。不像城裡的孩子,放學後被家長安排補課、上興趣班,在鄉村,有的家長只有小學文化,有的父親不上班、酗酒、家暴,有的家長回家就是打麻將、刷短視頻。而農村的離婚率也很高,紀琦統計過,去年的畢業生,有超過半數都是離異或重組家庭。紀琦說,這些孩子有家庭,但沒有家庭教育,不是留守兒童,但勝似留守兒童。
於是,鄉村小孩更多處於被放養的狀態。紀琦說農村的孩子有“叁大項”——手機、電車、喝奶茶,村裡常見的場景,就是孩子們喝著奶茶,騎電瓶車在街上閒逛,要不就是在家裡玩手機。
與此對應的,是日益復雜的青少年性問題。
壹個伍年級的女生把平板電腦帶到學校,紀琦好奇她都用來幹什麼,女孩打開了某短視頻軟件。裡面有拾多條私信提示,都是陌生成年男性發來的消息,有的問“約炮嗎?”有的直接發來生殖器的照片。紀琦說,另壹所鄉鎮小學就有壹個六年級的女生,通過短視頻軟件“交往”了網戀對象,見面後被性侵。
壹次她帶學生出游,落座時,兩個伍年級女生疊坐在壹起,壹名女生脫口而出“操X”。另壹位相熟的教師則發現,幾個六年級的男生輪流在群裡發“讓xx操你”的語音,攻擊壹名女生。
2022年,市檢察院在全市各個系統招募「特邀檢察官助理」,教育系統有兩個名額,紀琦是其中壹個。她翻閱了青少年被侵害案件的案卷。最令她印象深刻的案件,主犯是個不到16歲的女生。她和另壹個女生喜歡同壹個男生,就把對方叫到校外,扇耳光扒衣服,給對方拍裸照,還教唆社會上的人對女生實施了性侵。
在紀琦眼裡,這個女生通過暴露對方身體、對對方實施性侵害來懲罰受害者,是可以通過性教育規范和預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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