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剛] 《向陽?花》:馮小剛書寫另壹種"芳華"

趙麗穎
趙麗穎的生猛自不必說,夜場賣酒時,她神情嫵媚中透著疲憊與麻木,清醒地“消費”著自己的“性別紅利”;面對欺辱黑妹的惡霸,她揮舞小刀嘶吼“老娘是從大牢裡出來的,要麼你弄死我,要麼我就捅死你”,猙獰表情與嘶啞聲線令人不寒而栗;當朝思暮想的女兒舉著牌子站在她面前,她眼神躲閃回避,未落壹滴淚卻讓觀眾心如刀絞……
蘭西雅的失語中,倔強不羈的眼神裡藏著千言萬語;王菊的市井與江湖氣稍帶些喜劇色彩,為灰暗敘事注入鮮活生命力;啜妮飾演的獄警鄧虹,在規則與人性間搖擺,而她的原點,也帶著點題的宿命感。
2017年,馮小剛的《芳華》用文工團的集體記憶,為壹代人鐫刻了青春的理想與幻滅;2025年,《向陽?花》則以刑滿釋放女性的生存實錄,敘述了另壹些太容易被人們忽視和遺忘的“芳華”。兩部作品相隔八年,都是關於女性,也共同構成了馮小剛對“善良者如何生存”的鏡像式叩問。

《芳華》劇照
《向陽?花》裡的女性都不是完美受害者,每個人走上犯罪道路都有無可奈何之處,也有自己的“執迷不悟”。監獄裡,“互監小組”懷著“感恩的心”的相處模式給後來的“向陽而生”埋下種子。而真正的羈絆和締結,是在出獄後。“壹起同過窗”未必讓她們看見彼此,壹起經歷生活的難,才讓這些女性之間真正懂得。

高月香與黑妹相攜相護
作為刑滿釋放人員,重新進入生活正軌的“難”,是可以預見的,但導演的鏡頭和演員的表演將這種“難”更具體地呈現在觀眾面前。更珍貴的部分是電影裡還潛藏著許多未曾展開的女性話題,被寥寥數語壹筆帶過,卻無比尖銳地劃開黑暗的想象邊界——高月香作為為殘疾弟弟娶老婆“交換婚姻”的犧牲品,嫁給了弟媳的殘疾哥哥;因為生了女兒就要被毒打,母親入獄後女兒慘遭遺棄;賊窩裡壹個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正孕育著下壹代淒慘的命運;甚至連溫暖了整個故事底色的女警,也曾是壹個被丟棄在天寒地凍中的棄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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