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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专科生到斯坦福,再到协和博士后,太拼了 | 温哥华教育中心
   

从专科生到斯坦福,再到协和博士后,太拼了

何世豪与王嵘主任出门诊


原来,他小学时经常会在过度换气或劳累后出现右侧的肌力下降,有时还头晕伴有眼睛黑蒙,一直没有就诊,直到出现一侧偏瘫、偏身感觉障碍以后,家人才重视起来。

当时他休学后四处求医,是王嵘主任结合影像学检查为他确诊了烟雾病,并通过血运重建手术和康复治疗后逐渐缓解。而他这一次来,是考上北京工业大学后,专程来感谢我老师的。

也是那时,我觉得自己的研究不能太过局限,也有专家说过,天坛医院培养的是医学科学家。我记得,硕士一、二年级时,我的研究方向主要围绕烟雾病认知损伤和手术风险评估等,慢慢开始转而探索烟雾病的发病机制以及寻找更好的诊疗方案。

拒绝哈佛、梅奥诊所,

去斯坦福继续深造

在我第一年完成住院总的培训后,管理病人和参加手术的经历更加坚定了我进一步去研究烟雾病的想法。加上我在研究生二年级的时候,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了四篇SCI论文,影响因子约有十二三分,顺利攻取了博士学位,导师是神经外科脑血管领域顶尖专家赵元立教授。

随着显微神经外科的发展,血运重建手术能增加脑灌注,从而有效地降低了卒中等脑血管意外的风险。然而,烟雾病患者发病年龄较动脉粥样硬化普遍年轻,其认知障碍状态持续发展时间要远长于动脉硬化患者,若不能及时评估及修复,势必给患者、家庭及社会造成沉重的负担。

目前,因为不了解发病机制,没有任何药物可以阻止病程,选择开颅血运重建手术也仅仅是减少脑卒中发生的几率,也无法治愈烟雾病。从硕士三年级开始,我就想进一步研究烟雾病的发病机制。



何世豪与他的硕士导师王嵘教授(左一)、博士导师赵元立(右一)

在和赵元立教授讨论研究方向前,我提前做好了关于烟雾病前期研究和研究思路的PPT,汇总了129篇关于烟雾病基因与生物学标记物的文献,并把我“想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的想法向赵老师汇报,得到了他的支持。


随着研究深入,我觉得自己的烟雾病科研已经到了瓶颈期,急需寻找一个突破口,于是在2021年决定申请出国访学,申请了哈佛、约翰霍普金斯、梅奥诊所和斯坦福。得益于7篇SCI等学术背景,前三所学校很快就给我发了访学邀请。

哈佛大学医学院麻省总医院的专业方向是AI对疾病的预测模型,约翰霍普金斯和梅奥诊所分别为干细胞修复和临床手术风险,而我的兴趣还是在烟雾病发病机制方面,所以一直在等斯坦福的面试通知。

等待期间,我作为首医博士生代表加入了延安义诊活动,由于在外义诊还错过了斯坦福的面试邀约,好在斯坦福教授十分认可我去山区义诊这件事,又给我了一次机会。

2022年,我发表了一篇文章,以DNA甲基化从表观遗传学的切入点进行研究,提出烟雾病“遗传易感,环境诱导”的理论。我们研究了烟雾病患者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谱,并确定了与该病发病相关的基因。

在面试的过程中,教授们发现我的研究思路和他们很接近,并且他们也在做和我上述研究一样的工作。而我比他们的结果早出了一个月,并已经把文章发表了,所以面试过程十分顺利,于是我放弃了其它学校的offer。

为了这一天,我拼了10年,也终于把不敢想的梦想变成了我奋斗一生的事业。在斯坦福医学院神经外科Gary K.Steinberg实验室,我每天两点一线往返于实验室和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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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闻没人评论怎么行,我来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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