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药桶上蹦迪的青年!这里太难了 能走的都走了…

和小红书上诸多家人们一样,旅行作家刘子超也是一位“长期主义穿搭”爱好者。
他甚至为此打磨出了一个出行公式:无论冬夏,4件上装,4件下装,排列组合,你就可以拥有16套灵活就业人员ootd,和灵活拎包上路的自在心情。
时钟拨到2022年11月,距离他的上一部作品《失落的卫星:深入中亚大陆的旅程》出版刚过2年,对于“何时能放开”,每个人的心里都还没数。刘子超决定先动起来。他先搭飞机到巴黎,打算向南取道西班牙,经直布罗陀进入北非,随后也许是西非。如果不出意外,这将会是一个暖冬。
果然还是出了意外。人到了巴黎,行李被航空公司忘在了北京。事后分析,多半是限制太久,连机场工作人员也忘记了国际托运该怎么操作——一种重新连接与流动的后坐力。下一班飞欧洲的航次会在三四天后落地阿姆斯特丹。不久前荷兰刚切换冬令时,就快下雪了。
就像一个小小隐喻,计划从落地的那一刻就被改变了,个人意志拗不过的东西太多,索性就地改变方向,做些计划与准备,一块叫“巴尔干”的土地就这么显化在坐标系上。不久前它还叫南斯拉夫,再早些叫鲁米利亚,它曾属于阿拉伯人、罗马人和土耳其人,而自从“民族”作为一种看待和理解世界的视角降临后,那里像水银珠子似的碎裂成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塞尔维亚、波黑、科索沃等新的名字。这里多民族、多宗教、多种族杂居,曾位于一战、二战、种族屠杀、冷战、围城战与国家解体的中心,如今在我们的叙事中,它最广为人知的名称是“欧洲火药桶”。
又两年后的11月,我在干燥晴冷的北京再度见到刘子超。带着这趟旅程写就的新书《血与蜜之地:穿越巴尔干的旅程》,他从一件长期主义行李在长期不出国后被遗落的插曲讲起,话题掠过李子白兰地和土耳其咖啡,在塞尔维亚和年轻男女们蹦迪,许多人失业或干数份兼职;听科索沃青年的音乐梦,他的表妹在内战中被当街射杀,如今他在房产中介公司做销售;与北马其顿的年轻牙医聊她的“社畜”日常,夹在职场不平与情场失意中,族群间的龃龉像颗幼时就坏掉的龋齿。
我问刘子超,在全世界年轻人日子都不大好过的此刻,巴尔干的年轻人过得怎么样?
他说,活在当下。毕竟这里是巴尔干。
“你们又不是生活在波黑,
为什么要躺平?”
语言是跟着思想走的,恰如“打工”在多年后再度回归我们的日常词库,而“晃膀子”也升级焕新为“citywalk”那样。
在生活闲散的澳洲,人们爱把“Watch the World Go By”(看着世界流逝)挂在嘴边,你几乎可以立刻赋予这句话一个画面:烈日,农场,笔直公路,成群牛羊,穿着汗衫大裤衩子正喝着啤酒的人,时间流逝与你两不相侵。而在巴尔干半岛,人们用波斯尼亚语脏话互相诅咒:“你家房子上CNN新闻了”,意思是起火了和爆炸了。据说,这是由于在30年前的波黑战争期间,CNN曾大量报道当地起火和爆炸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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