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看到的众生相 绝望主妇注水银

直到有一天,小刘欣喜地跟老谢说,已经五十多天没来例假了,这意味着他们有可能会有第二个孩子。在县医院做了个简单的血检,结果显示孕酮增高,是怀孕的表现,医生建议他们再做个B超确定一下。


但这个孩子对夫妻二人来说太重要了,妻子说什么也不做B超,怕辐射会对孩子有影响。

他们就这样,一直倍加小心地呵护着这个子宫中的孩子。

三个月过去,妻子腹部依旧平平,六个月过去,小腹仅有微微隆起,八个月过去,还是几无变化。

老谢坐不住了,要带妻子去做检查。医生做完超声后跟夫妻二人说,没有看到孩子,但有一个瘤子,有毛发、牙齿,高度怀疑是畸胎瘤。

妻子无论如何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她说:怎么可能不是孩子?我每天都跟他说话,他还在肚子里回话,还踢我,怎么可能是个瘤子?他有头发,有牙齿,你当医生这么多年,见过长头发和牙齿的瘤子?

医生无奈,只能建议他们到太原来看。

妇科主任跟老谢说:B超已经显示得很清楚了,是畸胎瘤无疑。你老婆感觉到的胎动,都是她的心理作用。畸胎瘤是一种卵巢生殖细胞肿瘤,大部分是良性,少部分是恶性。你老婆这个大概率是良性,需要你做工作,及早治疗。拖得久的话,良性也有恶变可能。

老谢最终没有做通妻子的工作。小刘说:太原的医生也是庸医,我好不容易怀上这一个孩子,他们还想把他拿掉,我们要去北京保胎。

我目送着夫妻二人离开医院,妻子摸着肚子,十分开心。

后来我问老谢,在北京做手术了吗?老谢说,始终都没做,妻子不同意,住了院就和医生大闹,根本没办法做手术,在精神病院治疗了一段时间,也没什么效果。

我问下一步怎么弄,他说他也不知道,妻子还是每天“保胎”。

04

雪花肺

我偶然认识了李璇,她是一家专业媒体的编辑,丈夫是省内某著名大学的中层干部。

她四十多岁,依然是少女的样子,白衣飘飘,除了眉头紧锁,基本上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我第一次见她的女儿时,八九岁,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李璇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自己又是南开大学哲学系毕业。


总之,你会觉得,她就是一个妥妥的人生赢家。



发现李璇有点问题,是在一天晚上。

十一点多,她打电话给我,声音压抑而炸裂,能感觉到有非常大的委屈。她说:和公公婆婆在一起住,两个老人都六十多岁了,还当着她的面做夫妻间的事情。

我听完觉得匪夷所思,因为她丈夫我认识,她公公婆婆我也认识,完全不像能够做出如此有失伦常的事情。

我给她丈夫打电话,丈夫告诉我不可能,他马上就到家。

第二天,我就见到了李璇和她丈夫,李璇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眼中的神采就像被抽干了。

心理医生诊疗的间歇,她丈夫告诉说,李璇一直都有抑郁症,最早是产后抑郁,慢慢发展成了严重的抑郁症。那会儿他们新婚燕尔,郎情妾意,第一个孩子很快来到世间。李璇总是抱怨头痛,莫名其妙地便开始流泪,他也没当回事。

有一天李璇当着他的面,踩着一把椅子爬上了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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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人说话啊,我想来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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