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儿慈卷走善款 彻底宣告了社会组织制度的破产

此文的缘起:
中华儿慈会内部多名干部集体犯罪的事件,具体内容大家可以检索全文。或许看官们从商业世界里看这样的犯罪事件,觉得我有些小题大作,现在犯罪的国企领导、政府高官不胜枚举,为什么一个官办儿慈会的犯罪,就可以直接否定整个国家的社会组织制度,为什么一个儿慈会的犯罪可以直接改变整个社会建设的走向。
核心观点:全面限制民间公益,做大做强官办公益的思路彻底破产
如果说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一直还在争论着究竟是国进民退还是国退民进的话题,那么在公益界,几乎不存在这样的讨论,因为公益界几乎是一边倒的官办公益压迫民间公益,几乎是官逼民亡的局面,官办公益凭借强大的垄断资源和规则,让真正有心公益的民间组织,几乎没有生存土壤。十多年来,我作为最亲身经历的实践者,目睹了一批一批优秀的民间公益人,抱着报效社会、拯救苦难的初衷,最终含怨而去甚至含恨远走。
客观说,不是这批民间公益人水平不行,而是制度设计戕害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民间公益带头人,下面我从几个方面来论述,官办公益和民间公益是如何的不平等,导致了如儿慈会一般的国家级顶流官办公益机构集体沦陷,而民间公益组织却报国无门。
不公一:权力垄断,以权收割企业,变相政商勾结,严重污染社会空气。
每一个官办公益组织背后都站着一位他们的官爸爸,比如这次翻车的儿慈会,背后站着民政部、妇联甚至更加实权的官爸爸,他们可以用官爸爸的威权去向企业劝捐,名义上是劝捐,实则资源交换,企业以捐赠换取政治资源、政治庇护。这样的逻辑在已经被判处死刑的刘汉、被捕的许家印身上,得到了充分体现,他们曾经都是官办捐赠的首善,如今又被国家和人民审判为罪不可赦的坏人。这样以权力垄断换捐赠的行为,是变相的腐败与行贿,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亚于官员为了私利向企业家索贿。
官办公益组织有了这样轻松快活的来钱方式,怎么会去提高自身能力建设,整天指望着一个更有权力的官员来领导自己,或者某一个高级别的干部退休后来出任该机构的会长,这样的权力余威在收割企业时同样得心应手。可是殊不知,本应凭着本事和公信力立身的公益慈善事业,却变成官员们个人权力和企业欲望的交易,一来让官员们愈发膨胀,试想一个退休后的干部,动辄就能劝募数亿善款,曾经被他帮助过的老板们,像围着江湖大哥一样进行献礼,尽管这些钱没有装入该领导的私人口袋,可是这样的不公行为,让那些兢兢业业、数十年如一日坚守公益慈善事业的民间组织,怎么服气?
真就是一切官本位了吗?在位时养尊处优、甚至懒政腐败,卸任了还能落个慈善家名 声,呼风唤雨,这样的社会生态,怎么让大家坚持创新,练好本领?真正会运营公益慈善组织的本领,就变成了找个官员靠山,甘作马仔,帮助官员们做善款的搬运工,这样的人才和组织,又何来理想信念,又何来自主创新?这次的儿慈会犯罪事件,背后一定有这样官本位逻辑在作祟,吃惯了软饭,是不会努力锻炼能力,以致于内部如此大犯罪漏洞,居然没有任何预警。
处理两个办事员,副秘书长、秘书长之类不过是高级打工仔,背锅侠而已,背后的主管官员,那才是幕后大哥,是官员把这些官办公益组织的基调搞坏了的,不抓住幕后隐藏的大伞,处理一两个儿慈会,意义不大。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几乎任何一个官办公益组织都在这个逻辑中生存,也都深处恶习和黑暗之中,如果有关部门愿意进去一探究竟,我相信会给大家更多惊喜。
不公二:80%的捐赠、80%的参政席位、80%的平台流量被不公地分配给官办公益组织
上面讲了权力对官办公益组织的污染,同时大量新兴的互联网流量平台,也同样本着求生欲和巴结权力的心态,将流量倾斜给这些官办公益组织。就现有的公募基金会牌照,几乎全部垄断在官办公益组织手中,这也逼迫着平台只能和他们合作。
以大家都熟知的99公益日为例,客观说,腾讯公益是一家相对没有节操的公开募捐平台,说好听点,叫明哲保身有大智慧,说难听点,无原则趋炎附势、合伙打劫,腾讯公益打劫的不是钱财,打劫的是世道人心。这些年的99公益眼睁睁看着他们拿着科技的武器,锄弱扶强、甘当高级打手,这次儿慈会犯罪事件,我相信99公益日以窦瑞刚为代表的这群无良价值观的平台操纵者,会受到社会的唾弃,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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