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恐襲案] 我作證，昆明的空氣不是甜的(圖)
昆明的空氣不是甜的，除了西山，黑龍潭，植物園等少數幾個風景點。而人們日常生活的空間與中國大多數城市壹樣，被各種人造氣體所籠罩。鱗次櫛比的餐館終日排放著地溝油和腐肉的氣味；居民小區裡垃圾車呼嘯著把酸臭帶到每壹角落。公共汽車站，公車啟動的黑色濃煙直接噴在人們的臉上。夜幕下不加遮蓋的渣土車超量排放讓路燈變得昏暗。人行道上，叁叁兩兩的煙民們旁若無人壹邊走壹邊吞雲吐霧。這樣的地方空氣能是甜的嗎？在美國99.9%的人居環境裡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說美國的空氣是甜的，沒錯。
以下是壹篇叁年前回中國的雜記，《穹頂之下，霾伏重重》。可作為昆明空氣污染的客觀記錄。
叁年前六月天下午3點昆明長水機場飛機著陸時
當海南航空的波音787降落在波士頓，壹個多月的回國之旅終於畫上了句號。新英格蘭的盛夏，滿眼是郁郁蔥蔥的樹林。空氣帶著樹葉的清香和花朵的蜜意充滿雙肺。乳白的晨霧在草地上蕩漾，又被陽光勾勒出美麗的線條。開車送孩子去夏令營，穿過森林的走廊，雙黃線蜿蜒伸展，來往車輛安分守己各行其道。孩子說，美國的路真好，中國的道路又髒又亂。
但是他無法感知的是霧霾。他還不知道突然出現在空氣中的各種氣味對人意味著什麼。回到中國不久他就說喉嚨痛，然後就是幹咳。甚至每天晚上要用止咳糖漿才能入睡。接著就是食欲下降，每天靠壹碗米線，幾個包子打發肚子。在他的記憶裡，雲南的好東西只有他每天的早餐米線。為了提高他的自由泳，給他找到雲南體育學校的游泳教練。總共10次訓練，他的體能表現越來越差。最後壹次居然說頭痛肚子痛不得不中斷。從北京飛回美國壹直在嘔吐昏睡。我幾乎是全程站著，把座位讓給他睡覺。這不是感染，不是中毒，也可以排除其他慢性頑症的急性發作，醫學上除了環境因素的急性損害沒有其他合理解釋。
柴靜說霧霾的60%來自化石燃料。其余的來自烹飪的油煙，建築工地揚塵，生活垃圾。這次可是每壹道滋味都領教了。不知道是我變的更加敏感，還是這些污染源確實在變得壯大。有壹點很清楚，以前回昆明過壹個暑假皮膚就會曬黑很多，但這次基本沒有曬黑。在昆明城裡，壹個多月沒有幾天能看見西山。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也多出很多用各種口罩把臉蒙住的人。
壹個明顯的變化是中國生產的各國品牌私家車擠滿了所有能夠利用的空地。在居民小區裡行走，經常要側過身子讓汽車駛過。昆明的公交車看上去都很新，但是在啟動離開站台的時候都會把壹陣黑煙直接噴到等車的人們臉上。我多少次舉心動念要拍下照片去舉報。但看看周圍人們壹副副滿不在乎的表情，還是放棄了。最惡劣的是建築工地的渣土車。他們都在夜幕中活動。每壹輛車過，不僅僅撒下灰土，還有煙霧在路燈下久久盤旋。記得我小時候，汽車還很少，我媽說她聞到汽車的味道就想吐。而我卻認為汽車的味道有點香。現在我媽已經完全適應了到處是尾氣的生活。而我卻變朝了另壹個方向。
中國是壹個吃的國度。每壹個城市的大街小巷，都彌漫著從各種餐館冒出來的氣味。我們家居住的小區有壹個教鋼琴的地方，招牌上說老師是中央音樂學院畢業的。想讓孩子去練練琴，免得手生。問了壹下壹小時只要10塊錢。正要商量什麼時間合適的問題，說著話就有壹股肉味撲了進來。轉身壹看，門口就是壹家豬腳米線店。以我多少年的素食的功底，憑氣味就感覺出在肉香之中夾雜著腐敗的味道。無法想象在這種地方人怎麼會有好心情彈鋼琴。
如果僅僅是餐館的氣味也就罷了，人到餓的時候什麼都是香的。問題是當這種味道與垃圾的腐臭混在壹起的時候，不論是素食者還是肉食者都會大倒胃口。居民小區到處都有敞開的垃圾桶。不時有運垃圾的機動叁輪車呼嘯而過。滿車的垃圾毫無遮蓋，把腐臭帶到每壹個角落。而且它不運垃圾的時候還不肯閒著，經常冒著臭氣還拉著破舊家具滿街跑。在這種地方人的胃口會變得非常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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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年前六月天下午3點昆明長水機場飛機著陸時
當海南航空的波音787降落在波士頓，壹個多月的回國之旅終於畫上了句號。新英格蘭的盛夏，滿眼是郁郁蔥蔥的樹林。空氣帶著樹葉的清香和花朵的蜜意充滿雙肺。乳白的晨霧在草地上蕩漾，又被陽光勾勒出美麗的線條。開車送孩子去夏令營，穿過森林的走廊，雙黃線蜿蜒伸展，來往車輛安分守己各行其道。孩子說，美國的路真好，中國的道路又髒又亂。
但是他無法感知的是霧霾。他還不知道突然出現在空氣中的各種氣味對人意味著什麼。回到中國不久他就說喉嚨痛，然後就是幹咳。甚至每天晚上要用止咳糖漿才能入睡。接著就是食欲下降，每天靠壹碗米線，幾個包子打發肚子。在他的記憶裡，雲南的好東西只有他每天的早餐米線。為了提高他的自由泳，給他找到雲南體育學校的游泳教練。總共10次訓練，他的體能表現越來越差。最後壹次居然說頭痛肚子痛不得不中斷。從北京飛回美國壹直在嘔吐昏睡。我幾乎是全程站著，把座位讓給他睡覺。這不是感染，不是中毒，也可以排除其他慢性頑症的急性發作，醫學上除了環境因素的急性損害沒有其他合理解釋。
柴靜說霧霾的60%來自化石燃料。其余的來自烹飪的油煙，建築工地揚塵，生活垃圾。這次可是每壹道滋味都領教了。不知道是我變的更加敏感，還是這些污染源確實在變得壯大。有壹點很清楚，以前回昆明過壹個暑假皮膚就會曬黑很多，但這次基本沒有曬黑。在昆明城裡，壹個多月沒有幾天能看見西山。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也多出很多用各種口罩把臉蒙住的人。
壹個明顯的變化是中國生產的各國品牌私家車擠滿了所有能夠利用的空地。在居民小區裡行走，經常要側過身子讓汽車駛過。昆明的公交車看上去都很新，但是在啟動離開站台的時候都會把壹陣黑煙直接噴到等車的人們臉上。我多少次舉心動念要拍下照片去舉報。但看看周圍人們壹副副滿不在乎的表情，還是放棄了。最惡劣的是建築工地的渣土車。他們都在夜幕中活動。每壹輛車過，不僅僅撒下灰土，還有煙霧在路燈下久久盤旋。記得我小時候，汽車還很少，我媽說她聞到汽車的味道就想吐。而我卻認為汽車的味道有點香。現在我媽已經完全適應了到處是尾氣的生活。而我卻變朝了另壹個方向。
中國是壹個吃的國度。每壹個城市的大街小巷，都彌漫著從各種餐館冒出來的氣味。我們家居住的小區有壹個教鋼琴的地方，招牌上說老師是中央音樂學院畢業的。想讓孩子去練練琴，免得手生。問了壹下壹小時只要10塊錢。正要商量什麼時間合適的問題，說著話就有壹股肉味撲了進來。轉身壹看，門口就是壹家豬腳米線店。以我多少年的素食的功底，憑氣味就感覺出在肉香之中夾雜著腐敗的味道。無法想象在這種地方人怎麼會有好心情彈鋼琴。
如果僅僅是餐館的氣味也就罷了，人到餓的時候什麼都是香的。問題是當這種味道與垃圾的腐臭混在壹起的時候，不論是素食者還是肉食者都會大倒胃口。居民小區到處都有敞開的垃圾桶。不時有運垃圾的機動叁輪車呼嘯而過。滿車的垃圾毫無遮蓋，把腐臭帶到每壹個角落。而且它不運垃圾的時候還不肯閒著，經常冒著臭氣還拉著破舊家具滿街跑。在這種地方人的胃口會變得非常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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